YouTube创始人陈士骏自传


正如陈士骏所说:“如果有一天我在一个寂静的森林里迷失,而面前又有两条路的话,我一定会在观望很久之后放弃充满车辙的那一条,接下来选择杂草丛生的那条,因为我觉得,走可以预期结果的路,那样真没意思。”


我现在也在考虑,是否让我的孩子也这样长大。也许,过两年,我也会和我的父母一样,去选择一个中西部的小镇,让我的儿子尽量自由地长大,可能会“劝”他学东西,但尽量减少对他的压力。


上高中的3年,我的成绩并不好,可是,在这3年,我有个巨大的收获,就是知道了自己努力的方向和目标,而这也要感谢学校给学生充分自由的制度。


现在,回想起我高中的这一段“放肆”的时期,我会觉得和父母缺少沟通。他们是典型的华人父母,通常不会告诉孩子为什么不能做某些事。他们通常会好心地说“你不要如何如何”或者是“你应该怎样怎样”。这可能也影响了我的个性,事实上,上了高中之后,我就很少听父母的建议了,一般来讲,我的处事方法是都做好决定了再告诉父母。


强调专业分工,而不是强调项目本身,这种管理方式让我觉得,如果说贝宝这个项目没有成功的话,我相信每一个小组都会说是因为别人的错,而不是自己的错。


但我从来不做类似的回顾或者畅想。在硅谷,大家都见证过1999年、2000年的互联网泡沫破灭。我们或许有聪明才智和刻苦的决心,但仍不能全然把握命运。而且,研究互联网就是研究人心,你怎么全然把握用户的“人心走向”呢?有多少极度聪明的点子,因为没赶上最适合的时机所以黯然离场,这样的故事还少吗?所以说,我不想讲过去如何,也不想去轻易地描绘未来,做眼皮子底下最想要做的事情,才是最有意义的做法。


潘宇的总结很能说明我们在Google工作时的心态,他说:“在创业公司,你是生产创意,而在稳定的大公司,你首先得在同事当中销售这些点子,得证明你的是最好的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