智能时代

在数据收集过程中,非常忌讳那种“大胆假设,小心求证”的思维方式,因为在很多时候,如果事先有了定论,再找数据来证实它,总能找到有力的证据,而这些看似被数据证实的结论,很可能与真实情况相差十万八千里。因为在数据是收集时,我们需要强调它是在无意之间完成的。

在大数据这个概念不断地被炒作,数据变得越来越值钱时,一些公司和个人开始赤裸裸地收集用户数据,然后想办法卖掉。事实上这样刻意收集来的数据意义不大,因为收集数据的过程会引起用户的警觉,恐慌和方案,一部分对信息敏感的人可能会关闭收集数据的传感设备,导致收集的数据不全面;而另一部分人的行为会变得不自然。这种变了形的数据,既不具有统计意义,也失去了大数据的完备性。因为,真正高明的公司都会像微软,Apple和Google那样采用曲线救国的办法。有些时候,为了收集数据,这个弯妖娆的特别大。

虽然各国政府都试图通过各种手段帮助那些从业人员掌握新的技能,但是收效甚微,因为上一代人很难适应下一代的技术发展。事实上,消化这些劳动力主要靠的是等待他们逐渐退出劳务市场,而并非他们真正有了新的出路,能够和以前一样称心如意地工作。这就是每次技术革命都需要花半个世纪来消除它带来的动荡的原因。唯一不同的是,在一百年前,各国政府认识不到关心这些被产业淘汰的的从业人员的重要性,因为让社会很动荡。如今,各国意识到社会稳定很重要,因此即使很多人并不创造价值,也只好“养着”。为此,有些国家将无所事事的人强制塞到公司里(比如日本和欧盟),有些国家不肯淘汰过剩产能(比如中国),但解决问题的途径都是一个“耗”字。耗上两代,社会问题就解决了。

那些曾经为人类的文明做过贡献,但是已经被技术革命所淘汰的员工,唯一的希望就是他们的后代能够进入一个新的行业。这实际上就是靠时间慢慢地消化技术革命带来的负面影响。

今天的世界和200年前已经完全不同了,消化掉技术革命的影响要比工业革命时难得多。由于全球化,全世界已经没有空白的市场可以开拓了。英国人在19世纪中期能够多上相对富裕而从容的生活,是因为他们只需要解决几百万产业工人的生活和工作问题就可以。整个19世纪,是用全球的市场,解决当时只占世界人口很小一部分的产业工人的生活问题,相对要比今天容易得多。

在智能革命全面到来的时候,不可能像过去那样,把农业人口变为城市人口,把第一第二产业变为第三产业那么简单。踏上智能革命的浪潮,成为那2%的可以制造智能机器的人,或者将智能应用起来的人,才能让自己这个时代中生存和受益。